第71章 演戏“我喜欢他的”(2 / 2)

“只是。”谢重锦含着愠怒『色』,“更是长黎国法。朕绝姑息任一个犯法人。云珞,继续写。”

云珞提笔写下去。

赫连奚一急,脱口而出:“别写!别写!我……我喜欢他的!”

谢重锦道:“九皇子心善,实在必了救他,违心说喜欢。”

赫连奚摇头:“是违心,我真的喜欢他,那天晚上……我喝了半碗醒酒汤,是……”

他低声说出实情:“……是真的记得。”

……

时间回到那天晚上。

赫连奚起先确实醉得人事省,可秦玉龙喂他喝了半碗醒酒汤后,他识一直都是清醒的。

他清醒过来,发秦玉龙在身边,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。眉目英俊明朗,与沙场初见的秦小将军如出一辙。

是他一见倾心的人。

他从小到大见的男人,是后宫里娇柔妖艳的妃子,就是阴险毒辣的兄弟。父妃总是温和忧郁,倒是郑贵妃英姿飒爽,会他骑马打猎,他最爱父妃,父妃外,最喜欢郑贵妃。

他从小就想做一名将军。

郑贵妃抚着他脑袋说,其实他父妃当年也是骑『射』双绝的将门子,也有年少气风发的时候。可惜爱上了母皇,情所困,情所伤,消沉成如今郁郁寡欢的模样。郑贵妃说,先爱上的人总是输得一败涂地,更别提爱上一个皇帝,她永远可能给出回应。像他这样,嫁进来就知道是家族联姻的,爱上该爱的人,就可受情伤。

可惜郑贵妃死了。他受情伤,也照样被帝王猜忌所伤。

赫连奚迫切地想要逃出这个牢笼。

初见秦玉龙时,少年一身银甲,骑在雪白高头大马上,手持一柄玉龙枪,战袍迎风猎猎,眉目刚毅张扬。

他喜欢长黎的少年将军,他也想要成那样自由肆的人。

他命运总是身由的。就算他也上了战场,披上盔甲,短暂地成了将军,最终还是穿上嫁衣,落进另一个华丽牢笼里。

那晚赫连奚半醉半醒,看着床边的秦玉龙,想,他能借酒装疯一回呢?

就疯一回。

就这一晚。

抛去一切让他畏手畏脚的顾虑,借着酒,做一回最荒诞大胆、却符合他自愿的事情。

于是他找了个那衣裳是给花颜的借口,故去扒人衣裳,故解开自的扣子,『露』出肩膀上那个伤口,委屈殷切地告诉秦玉龙:看,我就是“她”,看到了吗?

他大着胆子轻薄这小将军,吻过他全身,秦玉龙并没有推开他。

他蓄引诱,秦玉龙喜欢他,如招架得住。

只是真到了紧要关头,赫连奚反而胆怯退缩了,敢真做下去。

被撩拨的秦玉龙却没忍住,强硬地拉了他回来。

……那晚的事情,就是这样了。

翌日,赫连奚苏醒,酒彻底消退,昨夜那股子胆量也都清得一干二净。

昨夜的片段历历在目,浮世的种种顾虑却都浮上来。

赫连奚闭眼,默念几声:

我昨晚断片了,我什么都知道,什么也记得。

什么也没发生。

他真的愿重要,只要骗过自,就还能平安无事。

……

赫连奚讲完,脸已红成一片。

了让秦玉龙被牵连,他是真的交代得干干净净了,只差没把自上过战场的事说出来。

谢重锦沉:“这么说,既也清醒,也无反抗,倒是能罚他了。”

陆雪朝道:“既喜欢他,必事后当没发生过呢?他那般请罪,也见他。有柳沈二人的例子,想来是知道我们并在这个。”

“陛下和皇后殿下宽宏大量,是赫连怯懦。”赫连奚轻轻抽泣起来,“我见他,是知该如面他,是真怪他。我若承认我也有,您可成全我们,可……我父妃和姐姐该怎么办?”

“我是栖凤九皇子,我能由着自『性』子来,母皇一定会生气的。宫里遭了母皇厌弃,下场总是很惨。五皇姐就是与乐央女帝联姻,却与太女私通,虽乐央女帝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曾计较,只废了太女,冷落五皇姐……”十六岁的少年语气更咽,“可母皇听闻消息,五皇姐的父妃直接被打入冷宫发了疯……我敢做错事。”

许是陆雪朝声音太温柔,像知心大哥哥,让人知觉就诉说委屈。

栖凤皇宫里下场凄惨的人太多,他见了太多,愿让自的至亲也成其中一。

陆雪朝抬眸:“心上人哭了,还赶紧出来哄?”

赫连奚一呆。

屏风后,秦玉龙缓缓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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