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立面的最大问题……不，好吧，不是最大的问题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。与它们战斗的最大问题是这些该死的东西无法坚持一种形式斗争。有一天，你要与一群行动迅速但力量薄弱的三外星兽作战。第二天，你就会被六号更凶残的怪物淹没，它们对小型武器的火力不屑一顾，好像你的子弹只不过是苍蝇一样们渺小。

我讨厌被派去对抗外星人。似乎让我去镇压一群哭泣的抗议者。”

——保罗·“罗德”·罗伯里克。中尉，TheRubbernecks，北美PMC，2051年底

***

我慢慢靠近门口，然后用脚尖把门拉开。我牢牢地握着枪，枪管自然朝下，但准备好随时拿起枪射击?

尸体不新鲜了。至少，我不认为这是我第一眼看到的，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向其他地方。这个人可能和另一群学生和孩子在一起，或者他可能是一个可怜的笨蛋而已。他可能会吃了他们的脸。

门外的短通道通向一个广场，我所在的一侧商店挨着一排，另一侧有一面巨大宏伟的玻璃窗俯瞰着城市。至少，他们曾经可以俯瞰这座城市，现在他们只能欣赏街对面那座暗淡的灰白色建筑的美景。

“我会迷路的。”我说。

我可以指导你，尽管准确度中等。我建议使用神经增强来帮助你寻路，但你太穷了，做不到这一点。

“我一生的故事。”我一边小心翼翼地跨过尸体，一边低声说道。

向前右转，然后再次右转进入下一个路口，就像您现在所在的路口一样。这应该会带你到下一个楼梯间。

我感到厌恶，但实际上，我有比某个可怜的死人更重要的事要担心。

环顾四周，大厅里空无一人，简陋的中国人开的寿司快餐厅空无一人，旁边还有小商店、几家小精品店和科技商店。看不见一个人吖。

“令人毛骨悚然，”我一边说，一边继续往前走。

一家商店的旋转展示架上，我看到了漂亮的、几乎发光的白色运动鞋。我很想给自己买一双新的。比我现在脏了的白色耐克鞋好，但是我肩负着使命。购物可能会晚一点吧。

是的，这提供的服装质量与大多数人类商店中的服装无法比拟。

“你嫉妒吗？”我问。“害怕我和别人一起买东西？”

废话。我能提供的设备比您通过传统方式获得的设备要好几个数量级。与较小的供应商相比，您更愿意与我打交道的，这是合乎逻辑的。

我笑了。“你嫉妒了，”我说。

戏弄我脑子里疯狂的人工智能可能并不理智，但当我需要它时，它会分散我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