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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页 木子上树 5913 字 4个月前

我是个胆小鬼,不敢确认。

——《小鱼儿日记》

几个小时前。

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,虞笙出考场之后先回了趟教室把书本放回桌上,拿上钱包和手机走出了教室。

当时走廊人不是很多,大家基本上都出去吃饭了,没什么人在食堂吃,即便是雅溪食堂的饭比其他高中好吃一百倍。学生时代的时候,大部分学生都向往栏杆外的餐厅。

虞笙就是那个特例。

今天中午她和夏梦意吃饭的时候,夏梦意一脸歉意地对自己说:“小鱼,晚上我可能没法和你一起吃饭了,谢怀晚上约了我。”

虞笙觉得没什么,“你去吧。”

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”

虞笙瞬间笑了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晚上在食堂随便吃点,晚自习正好直接去练舞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夏梦意依旧歉意满满,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虞笙的事情。

虞笙在之前的学校都是独来独往,所以觉得一个人吃饭很正常,“行啦,你要还是过意不去的话,给我带个奶茶,晚自习结束后再给我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虞笙偏头看了眼窗外的校园,路灯下都是三两成群的学生,大家几乎都有自己的饭搭子,很少有像她一样独来独往的人。

她垂下眼睫,扫了眼脚尖,心里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
她其实不是一直都这样一个人的,她以前也有朋友,但那些朋友都被阮云定义成狐朋狗友了,之后她就没了朋友。

白墙上的广播开始播报今天的校刊,虞笙从思绪中回神,心里烦闷又开始翻涌。

最后,她转身回了趟教室,再出来的时候,口袋里放了盒黄鹤楼。

晚饭在雅溪的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,从食堂出来的时候,校园里已经变得安静了。

第一节晚自习的上课铃也恰好打响,虞笙到了明德楼发现舞蹈室的门被锁上了,她给同样练舞的学生发了条短信问,结果得知今天不用练舞了,在教室自习就好。

舞蹈教室在明德楼二楼的最边上,刚好挨着走廊尽头的窗户。

从窗户往外看,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栋黑漆漆的废弃楼。

虞笙多看了几眼,最后下了楼,直奔废弃楼。

她刚转来雅溪还没一个月,也不知道这栋楼好好地为什么成了废弃楼,走进去之后,整栋楼是通着的,环形状阳台,脚步声贯穿整栋楼。

若是胆小的人,此刻听到自己的脚步声,肯定早就吓傻了。

虞笙眸中情绪平缓,瞧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,惧意全无。

一楼的大厅空旷偌大,她抬头瞧了眼最顶层的天花板,发现玻璃封窗,遥遥地还能看到月亮,白光一点。

越是静谧的时刻,虞笙越觉得舒服,她眨眨眼,动作熟练地从兜里掏出带出来的那盒黄鹤楼,抖了一根出来。

烟刚被她咬在嘴角,还没来得及点上,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她皱眉,回头看。

身后是这栋楼的大门,有且仅有一扇的大门,玻璃门外站着一个身影,短发,是个男生。

她眯眼试图看清楚点,却发现这人正在锁门。

虞笙心里咯噔一声,刚准备喊那人,那人便跑了。

一眨眼,哪还有他的影子。

顿时,虞笙有点懵。

她这是被锁在这儿了?

咬在嘴角的烟被她拿了下来,早在她听到身后的动静的时候,就把烟给拿了下来。

现在人走了,她也没继续抽下去的兴致了,心里也微微起了些波澜,眼中这才出现了些惧意。

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晚上没法按时回家,若是虞劲秋发现自己没在家,肯定会着急地不知所措的。

按她对父亲的了解,不出意外的话,他最后应该会去报警。

虞笙低头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想给夏梦意拨个电话过去,却发现这地方居然半点信号也没有,手机最上方那一栏的信号格都暗着。

果然,人在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口凉水都塞牙缝。

现在什么倒霉事都让她赶上了。

周围空荡荡的,漆黑一片,只有头顶玻璃天窗发出的白光照亮这一方小天地。

虞笙看了圈四周,心想反正被锁也是锁,倒不如练练舞蹈。

她执行力很强,想到这点便从手机上找到之前的同学给她发过的伴奏,音量放到最大,手机放在地上,便开始练舞。

练舞之前,她还不忘先做了一遍热身。

悠长的音乐声顺着门缝传到外面,此时周围都安静一片,所以这栋废弃楼发出的音乐声很引人注目,但很少有人经过。

虞笙运气差,今晚刚好有学生经过这边,录了个视频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。

果不其然,那帖子上面跟帖很多。

但虞笙对此都一无所知,此刻的她只安心练舞。

几遍下来,身上的寒意也被驱散了不少,她此刻也没觉得有多冷,但这地方实在是太过于静了,手机里的音乐声也显得好像孤岛中的配音一样。

那空灵的音乐声显得更安静了。

-

期中考试和高三生没什么关系,高三生的晚自习不像高一高二学生那样自由,他们是强制性地要上晚自习。

但陈砚泽向来无拘无束惯了,晚自习第二节下课便再没回过教室。

“他干嘛去了?”虞周利指了指陈砚泽的座位,问谢怀。

谢怀耸肩,“谁知道,这哥不是从来不喜欢上晚自习吗?”

也是,陈砚泽正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儿,学校给他开了天窗,没怎么管过他,只要他能参加高考,那无所谓他上不上晚自习。

毕竟对于这种学神来说,晚自习把他绑在教室里完全是没必要的事儿。

“羡慕啊,要不我也留学得了?”虞周利随口说。

谢怀嗤笑:“干嘛,怕自己考不上大学?”

虞周利笑骂道:“滚蛋。”

两人都没留学的打算,这话题也就到此为止。

而两人话题的中心人物——陈砚泽。

他此刻正站在明德楼和那栋废弃楼的旁边,还是那个位置,低头拢火点烟。

烟灰簌簌地掉落在地,周身安静得很,月光打在陈砚泽身上。

他今天没穿校服,套了件黑色冲锋衣,领子敞着,侧脸线条流利,突出的喉结也格外吸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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